茶香四溢第 45 篇

莫晨欢 /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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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霍铮稍稍愣,问:“对这个有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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概并没有吧。”眼看着对方皱了眉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,李云疏赶将手中的笔记本拿起,指着面的行字问:“对了,还碰到了个问题,本想问问小泽的,如果的话,可以请吗?”

被突然打断了思路,霍铮微怔了片刻头看去。当视线触及到肌的字迹时,的心中稍稍,接着又完美地掩盖住了惊绪。

极美的东西即使看了再久,也依然会觉得彩绝世。

少依旧冷着张脸,面无表:“《枕草子》的话,是岛国位女的随笔集,如果想去查阅的话,标区是有这本书的。”

居然都记得在哪?”李云疏惊讶地问

开始只是单纯地想转移对方的注意,但是当这第二次明确地说书籍所在的标区,就连李云疏都免诧异了。能够记清楚每本书的所在位置,这说明就算没有将任意本书籍都翻,也至少全部看书脊,而且还次。

霍铮抬眸,反问:“难能记得?”

李云疏的眉头渐渐皱起,致漂亮的脸扬起可置信的神认真地凝视着对面坦然淡定的男许久,然倏地翻起了自己的笔记本,开始了询问。

“那《被解放的耶路撒冷》还记得吗?”

“l区。”

《查尔图斯特拉如是说》?”

“f区。”

“《吉檀迦利》?”

“q区。”

说到最,李云疏已经脆离开了藤椅走到了雄伟的书架,开始地搜索书籍名称,个地报数,甚至还多次记标区的书名,刻意走到其标区才提问。

但是这切的所为,却好像完全没有起到任何效果。

知何时,书库端悬挂而晶吊灯已经点亮,明亮灿烂的灯光将晶切割面反了绚丽的光芒,也在木制的地板斑驳的灯影。

浩瀚的书海旁,是清俊的青年在地走、查询、转、提问;沉的黑暗,是俊美优雅的男沉着冷静地靠在小沙发松地回答。

这是本很无聊的游戏,但是这两个智商于平均平线的却似乎十分开心。

这或许就是智若愚。倘若是霍少泽到这里,恐怕早就打了个哈欠,结束了这种答的世纪经典游戏。

可是如今,在这个间里的是李云疏和霍铮。

从a区走到z区,又再次返回。李云疏提问了近百个书名,可是对面的那个男却总是能从容迫地回答,仿佛这万本的书籍在的眼中早已被剖析得二净,本没有战。

又走到某个地方了步子,李云疏看了眼那个晦涩拗的书名,然假装往别的地方看了,才转向玻璃落地窗走去,边走叹着说:“个问题。诃婆

“《诃婆罗多》,c区。”

想李公子自成名以,那是文场才俊、所向披靡。无论是诗词歌赋,还是策问经义,那就没有李公子彩的,没有李公子的。

而到了这个时代,李云疏却在庞繁杂的数据信息时代先败,没想到如今又真的是遇个平生从未见的对手!

这种宿敌相见的命运,令李云疏是又到挫败又觉得欣。左右为难的无可奈何地走到藤椅,再抬头,见霍铮正抬眸望着自己。黑沉静的眸子里似乎没有点异样的神,但是那微微起的角却让李公子觉得

宿敌! 绝对是宿敌!

于是,就在本点都的时候,“霍铮”这两个字已经了李公子的黑名单。

反观当事,就是那张万年的冰山脸,此时都无法完全掩藏住霍铮有点愉悦的心。薄,冷峻的眉眼也略显和许多,霍少在心中暗自想到:和这个,似乎还的。

论脑回路的差异,李公子和霍少之间至少隔了个马里亚纳海

中天,夜弥漫。

李云疏低头收拾着桌的东西,打算回家了。

而另边,霍铮虽然直捧着本厚书翻阅着,余光却时时地瞄向对面的青年。知看了多久,终于忍住放书,问:“需回去吗?”

少表示:心好的时候,个司机也是错的。绝对是刻意想李云疏回去,只是心··好。

听了这话,李云疏却忽然了手中的作,诧异地抬头看向对面这个男:“这个就了,小泽每天会回去的。”

霍铮:“

没有意识到对方渐渐黑的脸,李云疏继续低头开始收拾起东西。将笔全部放袋子里装好,再将笔记本阖,就在那纸张完全刹那,李云疏似乎忽然瞄见了个什么东西,眸倏地睁

手中的作瞬间住,然地抬头,问:“《唐诗三百首》还记得在哪吗?”

什么?”好像时没有听清楚,霍铮微显惊诧地又重复了句。

李云疏却似乎心松了许多,脆直接放了手中的笔记本,慢慢地角绽放抹漂亮的笑容,又耐心地复述了遍:“想问还记得《唐诗三百首》在哪个标区吗,霍铮?”

晦涩的《法哲学原理》没有难倒霍铮,偏僻的《诃婆罗多》没有问倒霍铮。反而是这最常见的本婴幼启蒙书籍——《唐诗三百首》,真正地将这个博学多才的男问得无法回答。

二十多年的记忆,早已在六岁就没有再去注意的东西,这样的本书,就算是霍铮,也本无法从脑海中再回忆起

眼认真地思索了半晌,霍铮慢慢地睁开眸,俊朗刻的面容抹无奈的神,叹气:“这个真的记得了。”

因为收拾东西的缘故,李云疏早就站起了。而如今,低着头俯视着对面这个向冷峻淡漠的男如今这番无可奈何的模样,由自主地笑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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